Saturday, February 16, 2013

A dozen of dou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我的甜甜圈,在爱情里打转,一圈又一圈,画出对你的思念。- 欢迎光临二楼甜甜圈乐园。
购买两盒甜甜圈送折扣卷"

广告在广场西巷门口竖立,吸引人群的目光。
阿庆,今天工作是当人肉三文治广告牌。
在甜甜圈乐园工作了一年,阿庆依然保持对工作热气态度。
出生于单亲家庭的他,妈妈去年病倒后,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
阿庆扛起家庭重担开始做很多份兼职。


广场人潮越来越多,甜甜圈店开始排出一条长龙。
店里一共有十位员工,加上店长丽雯姐,和柜台收银小亭。

A dozen of doughnuts, with a dozen of my loves.

丽雯姐将今天薪水交给阿庆和一盒甜甜圈,
说:今天的工作辛苦你了,快下班去吧,你妈在医院等你。

阿庆傻笑点头,戴上头盔说:谢谢丽雯姐。明天见。
他向所有店员挥手道别,然后就消失在人群中。

柜台小亭摇头说:又是一个失败的年轻人。
丽雯姐将单据交给小亭,说:要不停尝试才能成功。
小亭张开五指看着自己昨晚刚彩绘的指甲,冷冷的说:“这男生可爱是可爱,不过命苦了一些。”
丽雯姐握着小亭的手:“你什么时候兼职做算命婆?阿庆命苦还是甜的,你看准?”
小亭扭动肩膀,随着店里的舞曲摆动。
完全不回应丽雯姐的问题,把自己陶醉在音乐里。



庆妈其实非常友善待人,医院里的病人,护士和医生很喜欢她。
所以庆妈刻意要阿庆给他带一盒甜甜圈分给她身边的人。
希望那些病人可以在和病魔战斗的同时,有一个甜甜圈来充当暂时的鼓励。

今天是第三次电疗,庆妈患上遗传性血癌。
这病魔将她从一个充满气质的少妇,折磨成无比憔悴。
但,庆妈的意志力格外强,乐观面对明天。
她常常说一定要看到阿庆成家后,生一堆孙子儿在她身边打转,她才能安心离开。



长辈的心愿永远都是那么简单,只求自己的孩子可以快乐平安。


阿庆把甜甜圈带来,分给庆妈周围的病人。
今天可能还能在一起聊天的隔床病人,也许明天就先走一步去西游了。
虽然化疗很多食物是禁止病人进食,唯有一天一个甜甜圈摆放在他们面前,给予鼓励他们心灵上的安慰,也促进病情可以尽快康复。
周围的病人,医生和护士都非常喜欢他们俩母子。
也因此阿庆在医院找到一分兼职当清理工人。
一来可以挣钱给妈的医药费,二来可以多点时间陪伴妈妈。


“阿庆真孝顺,庆妈你有福气。我在这里住了半年,那没有用的孩子们,越来越少来看我。。。。如果要走,他们还真忙到没时间来送我最后一程。。。咳咳。。。”隔床的秀秀阿姨也是患上癌症,她和庆妈简直是一见如故。


护士静依是负责庆妈化疗疗程。


“请你吃,谢谢你今天陪我妈做化疗。”阿庆留了一个粉红色的甜甜圈给静依。
静依甜美的微笑说:“阿庆,谢谢你。你知道甜甜圈乐园是最好吃!每次去都爆满买不到我最爱的粉红甜甜圈。谢谢你!”


阿庆搓搓鼻子,
说着自己伟大梦想:“等我当上了甜甜圈师傅,只要你喜欢,我每天为你带一个。”

静依懊恼瞪着阿庆,轻轻打了他一下说:“噢,你要我变成甜甜圈吗?到时没有帅哥医生看上我,你要负责!”

“啊。。。忘了刚才走廊还没打扫。不和你聊了,掰~”阿庆马上转话题,然后挥手离开。

其实,阿庆爱上静依。
原则上已经告诉他,静依喜欢的是医生,不是一个会请她吃粉红甜甜圈的男生。

静依捧着阿庆给的甜甜圈盒子,好奇读着盒子上面的字体。
A dozen of doun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望着阿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
百思不解望着许久。




回想三年前的阿庆,简直是一坨废物。
一个极度腐败少年,加入飞车党,到处和党员赛车到凌晨才回家。
还一直被抓上警局,让庆妈伤心透。
自小就没有父爱的男孩,叛逆在自己的人生挥霍自我。

 一直到庆妈病倒,阿庆才发觉原来自己如此不孝,眼前即将失去至亲的母亲。
终于知道唯一的亲人将要离开这世上,终于知道珍惜短暂的相聚。
那年,在医院得到庆妈医药检查报告后,阿庆愤怒一个人跑到停车场大哭。
“老天爷!你要这样惩罚我吗!!!”阿庆一直指这天破骂,周围路人都吓坏了。




隔天,阳光普照的早晨,鸟儿在花园里聊天。
阿庆和妈妈在医院外漫步。
“阿庆一直陪在妈身边,妈很高兴。”庆妈微声的说,脸上无比的幸福。
“妈,我会乖,很乖很乖的陪着你。”阿庆声音有点发抖。

“妈妈看得很开,你浪子回头,妈已经心满意足了。”一阵微风经过俩母子身边。
“阿庆,妈走了,你就少了负担,无需那么奔波劳碌。”庆妈走累了,坐在凉亭石椅上。
“不累,阿庆一点都不累。妈妈一定会康复。阿庆要和妈妈一起回家吃妈妈煮的饭菜。”阿庆半蹲在妈妈面前,揉着被针孔插伤的手掌背。心,无比的伤痛。

“妈知道你喜欢静依护士,妈也很喜欢她。阿庆,静依是一位好女生,要积极争取。”庆妈微笑,早已经看出阿庆的心事。
“妈,现在最重要的是医好你的病。”阿庆和妈妈肩并肩坐着,凝望远处的静依经过花园。

彼此微笑点头打招呼。
白衣天使静依缓缓走向俩母子,礼貌说:“庆妈,你好。阿庆今天好早来探望庆妈。”
“静依,你好。今天你上早班?”阿庆微笑问着。
“嗯,庆妈气色不错,要多出来呼吸新鲜空气。阿庆,今天没到甜甜圈乐园上班?”静依还想吃阿庆为她带来的粉红甜甜圈。

“阿庆今天帮同事搬家,所以来看我之后要出发到同事那儿帮忙。”庆妈说着,注意着阿庆看静依的爱慕眼色。

这孩子,如果庆妈没有生病,就不会照成他一种负担去向静依表白。







丽雯姐新家入伙中,甜甜圈乐园交给小亭打理。
阿庆为了答谢丽雯姐给机会他在甜甜圈店工作,义不容辞的帮丽雯姐搬家。
一盒接一盒大箱搬入新家,忙了一整个下午。

“多亏有你帮忙,来,喝水。”丽雯姐微笑。
“别客气,丽雯姐帮我很多,这一点小事,我很乐意帮忙。”阿庆擦干脸上的汗水,在欣赏着丽雯姐的壁画。

抽象得让人感到一股淡淡忧伤。
这摆放在大厅,将气氛都拉得更加低沉。

“这画是我前男友画的,当时他立下志愿要流浪欧洲当艺术家。”丽雯姐小口喝水,一同欣赏着,回忆着。

“那他现在当了艺术家?”阿庆好奇问。
“在我心里,他永远是最高尚的艺术家。”丽雯姐自豪微笑。


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一门家族庞大的生意。
这样毁了俩人的纯洁爱情,也毁了充满斗志的艺术家。
丽雯姐不被男方家长认同,而男方生意面临接班人和外来者吞噬危机。
狠心结束了这段爱情,也结束了流浪梦想。


“阿庆,你有梦想吗?”丽雯姐问。



“有!我要当甜甜圈师傅。”阿庆自信的说。
一滴滴汗水被午后的微风吹干。









晚上十一点。
医院外来了一批伤者,赶紧到急救室抢救。
在走廊打扫的阿庆愣了。
伤者们一个个被推到急诊室,经过他的面前,躺着竟然是熟悉的脸孔。
阿克,翔宇,还有从前一起飞车的党友们。

他们伤势严重,从救护车大哥那儿得知,是一场交通意外,其实警方怀疑是飞车党之间的开战。
阿庆发现急诊室角落坐着一名满身鲜血的少女,全身还在发抖。
一步一步走向那少女,她脸上泪水和血迹融合一起,惊吓过度而缩自己在一旁。

“珍珍。。。发生了什么事?”阿庆认出那少女。

“阿庆哥!呜呜。。。”什么都说不出口,就紧紧拥抱着阿庆哭到失声。



手术结束在凌晨三点左右。
一阵阵哭声响起通达走廊,一直到冰冷的太平间。
急诊室外伤者家属变成今晚意外的死者家属。
飞车党们伤势严重,失血过多而一起离开这等待他们去揭开的世界。
珍珍哭到昏倒在急诊室外,男友阿克原定下个月和她结婚,现在已经被送往太平间等待解剖。






数天后,午后来了一场大雨。
广场的人潮寥寥几个,阿庆依然在西巷门口拍广告传单。
心情一直无法平静,一班曾经是兄弟的飞车党,竟然就这样轻易离开。
那天场面混乱,警方介入调查,珍珍和过世弟兄的家属被盘问。
媒体报道只是交通意外,将真正的内情给遮盖。



“阿庆哥。。。”珍珍出现在广场,眼睛红肿,哭了好多天。
“你还好吧?”俩人面对面,阿庆给不上任何安慰。




自从阿庆离开飞车党后,事情就开始演变得恶劣。
之前的赛事都为了金钱而比赛,可是外来了一班飞车党挑战。
而胜利的酬劳是党员的女人,阿克比赛途中被陷害,输了珍珍。
他们带走珍珍后,阿克,翔宇,还有其他飞车党员不甘心追上去。
结果,阿克撞上大卡车,照成高速公路发生连环意外。
翔宇和其他党员来不及闪避,就把生命给丢了。



外来的飞车党愣了,没想到发生如此严重的意外。
珍珍趁他们还没有回过神,逃跑向已经奄奄一息的阿克身旁。
呐喊着,救护车的笛声在遥远处,外来飞车党马上溜走,免得被警察逮捕。




“强哥他们说一定要我跟他们走。阿庆哥,我很怕。我不要跟他们走。”珍珍被那班外来的飞车党跟踪。既然阿克都已经过世了,这比赛胜利的奖品还没到手,而现在珍珍剩下她自己一人,比较容易得手。这次来找阿庆,希望可以得到他的保护。
眼泪开始忍不住,担心自己被强哥飞车党带走。


“没事的。”阿庆把肩膀借给珍珍依靠,脑海里正在盘旋如何帮助珍珍。



不远处,有个粉红甜甜圈掉在广场地板上。
静依看着阿庆和珍珍拥抱一幕,粉红甜甜圈再也不充满期待。
转身孤独背影隐藏无奈的表情,缓缓离开广场。
静依没有理由上前质问阿庆那女生是谁,更不想让阿庆知道其实自己心里早已经爱上了他。
就让这秘密保留在彼此之间的距离,至少没有人记得曾经爱着对方。




回到医院上班,静依开始逃避阿庆。
可能是自己心理作用,深怕阿庆看出她的不自然,深怕自己变成阿庆和那女生之间的第三者。
故作忙碌,下班约了其他护士匆匆离开。
有时还刻意让阿庆看见她和别的医生约会。

阿庆看在眼里,也知道自己不配,拿什么来和医生比较。
既然静依逃避他,就静静每天将粉红甜甜圈放在静依的桌上,
依然写着:A dozen of dou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起初,静依以为是甜甜圈乐园搞浪漫广告口号。
直到那天,一个人冒雨到广场买甜甜圈,却发现盒子上没有这行口号。
她的心更确定阿庆是喜欢她,决定尝试和阿庆在一起。
结果看到阿庆和另一位女生拥抱的一幕,忍痛将喜欢阿庆的感觉忘记,至少还没到深入的地步。






古老味道浓烈的茶餐厅,十多辆的烈火战车停放在外头。
茶餐厅气氛紧崩如沸腾的热水,强哥一群人在围绕阿庆一人。
事情总需要解决,强哥目的明确,就是要回自己的战胜品,珍珍。



“听说你曾经和那马的死掉阿克一起跑车。”强哥咬着吸管,戴着墨镜。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阿庆面目无神。

“规矩依然是规矩,输了死了,还是要有规有矩。”强哥嘴里的吸管被咬得烂透。

“强哥,今天我来,是希望你给阿克面子。他人都死了,就请你放过珍珍。”阿庆语毕,换来强哥狂笑。

“给死人什么屁面子?鸟你!”强哥吐掉吸管,起身说:“给我教训教训这臭屁小子!”


其他党员马上拉阿庆,挥一拳再一拳,十多位动手围殴阿庆。
阿庆马上护着自己的头,一个人缩在茶餐厅的地板上任他们拳打脚踢。
强哥在大笑,然后喝停。
单手抓着阿庆衣领,阿庆从强哥的墨镜看见自己满脸都是鲜血。


“好!我就给死人一个面子,下星期,同样地点,由你来和我赛一场,这次要是输了,就别怪我将那女人带走!知道吗!”强哥狠狠将阿庆甩在地板上。这一班飞车党陆续离开,餐厅老板已经报警了。








医院空荡病房里,阿庆和静依面对面。
第一次阿庆如此近距离看静依,天使脸孔的静依皱起眉头在小心翼翼替阿庆敷药。
静依此刻的心压抑着对阿庆的过于担心。


“谢谢你。”阿庆对着整晚都不说话的静依道谢。
“我只是不想让庆妈看到你这样而担心。”静依口气格外冷酷,就像窗外的那场大雨。

“为什么你开始逃避我?”阿庆看着静依逃避的眼神。
静依没有回答,收拾好药物也收拾自己对阿庆的爱意,匆匆离开。


彼此都放弃彼此心里的爱意。




另一边病房里,庆妈接受阿庆的决定。
庆妈非常了解阿庆这次为了朋友,也为了一个女孩的清白而再踏上从前的道路。
阿庆一直忐忑的心,庆妈安抚着。
虽然这次非常危险,但,庆妈已经很高兴阿庆自从她生病后变得成熟。
阿庆淡淡叹气,庆妈点头表示了解阿庆对静依的无奈,要将自己的爱意没收。






珍珍在起跑点紧张说:“阿庆哥,记得要小心。”
阿庆点头,盖上头盔挡风镜。
这头盔,是阿克生前的最爱。

烟笛响透夜空,希望在天上的阿克可以保佑阿庆今晚一切顺利。
珍珍手上拿着一盒甜甜圈,上面依然写着:A dozen of dou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如果今天阿庆回不来,吩咐了珍珍一定要把这盒甜甜圈交到静依手中。
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强哥人马都到齐后,一切准备就绪。
强哥蛋黄色烈火战车,闪亮缓缓开到阿庆面前。
阿庆黑色烈火战车沸腾着,等待比赛的开始。
欢呼声响起,烟笛双双咆哮着谁也不晓得黎明前的曙光将照进谁的眼里。
一场复赛,阿庆为在天之灵的阿克,为了珍珍不被带走,为了结束这一切欠下的债。


辣妹站在两辆热到极点的战车前,双手高举。
阿庆望一旁的珍珍,强哥人马将她抓着,怕再溜走。
辣妹细细的双手落下,强哥蛋黄色战车领先冲出,阿庆随后追着。
加速穿破黑夜冷风,倒后镜一片混乱。
警方已经接到通知,埋伏在附近等待时机抓人。

阿庆此刻悻然微笑,加速往强哥冲去。





隔天的黎明结束前,阳光照进医院窗口,静依桌上摆放一盒甜甜圈。
离开医院不远处,一名少年一拐一拐的走着往医院的门口。
遍体磷伤,左手还紧握着阿克最爱的头盔。
再也撑不住了倒下在医院门口不远处,双眼凝望天空,心里满足微笑着。







昨晚的比赛,最后五个危险转角,阿庆加速飞驰赢了强哥。
不服输的强哥继续紧追不舍,刻意撞倒阿庆。
翻车后的阿庆,坚持站起身想再追上,却没想到强哥调头正往他冲来。
蛋黄战车和阿庆擦身而过,阿庆失去平衡在地上打滚。
警车追上,强哥来不及煞车撞向转角开来的警车。
阿庆忍痛爬起身,往黑暗小巷里狂逃。

黑夜街角被警车的讯号灯闪闪照耀,小巷托着一道鲜血,不整齐中带一些美感。
阿庆呼吸急促,往没有方向逃跑,颠倒四处,心却盼望路灯熄灭,黎明让晨阳取代。

“阿克。。。”模糊眼前出现阿克。

“好兄弟,阿庆。谢谢你。”阿克微笑拍阿庆擦伤的肩膀。

“阿克。。。”阿庆伸出手却触碰不到阿克。

“阿庆,一切将会过去,为自己的梦想飞驰吧。”阿克微笑挺起大拇指,渐渐消失在小巷里。




如果还有重来而不重复选择的机会,也许不再如烟花一样灿烂。


医院大门口急救人员马上出动,阿庆微微心跳,呼吸断断续续。
还有机会重来吗?这人生也太快结束了吧。
阿庆还有太多梦想未完成,要看到妈妈的病好转,要当上甜甜圈师傅,还有最重要的是要和静依在一起生活。静依,阿庆还未正式告白,他还没好好将幸福给于你。

急诊室外焦急静依和憔悴庆妈守候着。
失血过多的阿庆,躺在手术台上,嘴角还上仰。
仿佛得救了。







三个月后,一个孤寂的坟场,一场哀伤的葬礼。
牧师在坟墓前说着道,棺木在挖八尺深的泥土里沉睡着。
到场的人都将手里的鲜花轻轻抛下,褐色棺木被一朵朵康乃馨拥抱着。

“今天,庆妈女士安息回天家,解脱她在世上的痛哭,也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牧师在主持葬礼,来宾都是医院的护士医生,还有一些要好的病人和阿庆在甜甜圈工作的同事们。

阿庆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掩饰自己哭红的双眼。
那场赛车受伤后,阿庆保住性命,而庆妈和癌症战斗的拔河赛,也随着肉体的虚弱被打败。
庆妈没有任何怨言微笑离开这世界,能看到阿庆回来就已经是人生最大安慰。



葬礼简单,却充满着思念。
来宾渐渐散去,留下阿庆和静依。

“阿庆,别太难过。”静依也哭红双眼,庆妈在生病时候都对周围的人很爱戴。静依从小就是孤儿,庆妈常常把她当女儿看待。其实庆妈最大的心愿就是静依能做她的媳妇。


阿庆沉默在看着坟墓工作人员将泥土一堆堆盖在庆妈棺木上。
庆妈常常说,如果她走了,阿庆就无需那么奔波,负担也少了许多。
但,阿庆恨时间不够让他多陪在庆妈身边。




天空开始被乌云弥漫中,俩人漫步离开坟场。
阿庆一直沉默着,静依给不上安慰,猜不透彼此心里的距离有多远。
自从那天珍珍向她解释后,这份爱意重新被希望灌溉。
只是,阿庆受伤后再也没有和静依面对面交谈。


“阿庆。。。。”静依默默在阿庆背后跟着。

阿庆转身脱下墨镜,眼神沧桑无神。

“我。。我想,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静依看着久违阿庆的眼神。

“我想离开这里,到国外去流浪学厨艺。”阿庆淡淡说,压抑自己对静依的爱。

“哦。。。”静依低头有点失望。

阿庆转身走开,天空开始下起濠雨。
静依来不及开口说:“阿庆,我们能不能在。。在。。。一起?”

濠雨将静依的告白遮盖过,阿庆孤独一人往未来走去。
医院某位医生开着豪华房车缓缓经过静依身边停下,马上下车开着雨伞替她挡雨。
静依看着阿庆背影已经走远,濠雨将他们俩人隔开。


就这样结束了他们之间的缘分。




















“那一天,雨一直落在土地,我爱看她湿透秀发,下雨前,她微笑阻挡想雨天来袭。其实她的幸福就在她身后一直跟随着她。而我,只是一个爱赛车的小混混,在她生命起不了爱情化学作用。”
机场人来人往,阿庆将这番话告诉来送别他的丽雯姐。



丽雯姐拍拍阿庆肩膀:“去寻找属于你的梦想吧,每个人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幸福土地,你一定会再次遇到你的幸福。加油!记得有空发电邮给我们。”

珍珍哭花了脸,手里拿着一盒甜甜圈,写着:A dozen of dou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阿庆哥,都是我不好,让你和静依没有美好的结局。”

“傻瓜,你好好在丽雯姐的店帮忙,不要在和小混混在一起了。”阿庆拿起行李挥手。



保重。
看着阿庆入境。
远远一角,静依只能给远远的祝福。

珍珍走靠近静依,将甜甜圈给了她。
“阿庆哥说给你的,这是最后一次送你甜甜圈,上面的字是他一直对你的心意。他希望你会幸福。”


静依接过甜甜圈泪水滑落,说:“谢谢,我会幸福。一定会幸福。”

飞机画过天空云朵,阿庆往自己梦想奔跑。

A dozen of doughnuts, a dozen of my loves.
情人节快乐,我的甜甜圈,在爱情里打转,一圈又一圈,画出对你的思念。